一百八十一、无题(1 / 2)
当第五把神器离开这里的时候,五一开始与这块老庄封印之后产生的石碑,正视起来。他看着这块表面光滑无比的石碑,心中就好像有一团根本没有任何方向可言、肆意翻卷起来的海浪,不停地拍动起来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如果说最能形容他此时的心境,那只有“杂乱无章”可以准确表达了。
太多的疑惑,伴随着种种席卷而来的恐惧一起,包裹着他的心。
以至于他的大脑都开始跟不上思维的速度了,产生了一种相对空洞的状态。他看着眼前的石碑,发了呆,直到老庄的声音出现,才将他从迷茫的状态里拉了出来。
“你现在思考的问题,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。”老庄说道。
五一啊了一声,双眼的聚焦才从失神的状态聚集到了石碑的表面上。他奇怪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,似乎都是一个永远找不到尽头的迷宫一样,我在里面不停地徘徊,想要找到问题的答案,可出现在我面前的,永远都是拐角过后的另一条迷宫。我找不到问题的答案,只能在里面不停地转圈……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理解我当前的状态。”
老庄用平和的声音说道:“当然,每个人都会迷茫,特别是在当前的环境之下,更是容易找不到出路。关于这一点,你说也没有错,在梦境世界里,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地明白其中所蕴含的规则和准则。如果有,那也只是我们没办法理解的神了。但是,五一,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。不要去相信所谓的神迹。真正的神迹,是我们没有办法亲眼看见,更是没有办法亲自验证的。那些出现在你面前的、所谓的神迹,不过都是一些骗人的把戏罢了。真正隐藏在后面的,是来自于最为邪恶的阴谋。”
五一点点头:“但是有时候,力不从心的感觉,就好像是……好像是梦魇,朝我席卷而来。我在进入到梦境世界之前,从未想过,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承受住这么重要的责任,甚至……这个迷人的世界,会因为我的决定,变得好或者不好。说实话,我没有办法承受的住,我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存在着一种魔障,它深深地抓住了我的心脏,让我的意识和呼吸同时变得……没有办法忍受。”
“也许,这其实是一件好事。”
老庄的话,让五一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了。
自己明明说出了一连串的难受,就算是置身事外的人都可以听明白他所要承受的痛苦。但是老庄,为什么?为什么他确说这会是一件好事?五一从来没有感受过这回事带来的好处?
“对于你来说,突如其来的责任,和一个接着一个的困境一起,成为了你心中最难以接受的负担。”老庄说道:“想当初,我和你一样,谁也料想不到,在本来就已经很庞大、很难理解因果的现实世界之后,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可以说,几乎一模一样的梦境世界。甚至在这个梦境世界里,我们可以抛开现实世界里的痛苦,抛开因为真实带来的无可避免,抛开一切的沉闷。而我接受了判梦官这个身份之后,几乎和你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。无助、弱小、难以理解,就好像即便我已经倾尽全力了,但整个梦境世界就好像没有因为我是否存在的关系,根本没有一丝改变。”
“我的争取,我的试图,都开始变得无关紧要。似乎有我没我,根本就是一回事。对不对?”
五一点点头。
“但是回过头来看,那段时间的经历,却成为我现在最为珍贵的宝藏。只有那个时候,我还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存在。我的思维,我的感受,我的难过,我的悲伤,还有我的失望。似乎只有那个时候,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存在,哪怕梦境世界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改变任何事情。”
间断了几秒钟之后,老庄继续说:“五一,记住最为真实的自己。不要因为这些毫无意义的压力,就锁住了自己的。只有当你释放出身体内最真实的时,你才算是被梦境世界接受了。否则的话,你根本就被徘徊在外围。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?”
五一没有说话。